“我们在法租界的中心,新乐路82号首席公馆碰头吧,我会在那里等你。”故事是这样开头的。
上海夜半。丢帕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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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09-04 05:04:07
地方病#
上海的夜半 电脑不倦地陪着我。有风箱的声音 响彻着失眠人静谧的哀伤和甜蜜。
这个城市一贯妖娆在我的梦中。
即使在反复中醒来也诠释不出她于我究竟何种关联。
我不自觉地定义上海的性别。
女。
WING说上海人总喜欢刻意保持距离。保持神秘。
有似女人的矜持。
这距离源传于另一个国度。
于是上海如一张泼墨油彩混合印成的拓片将绅士名媛烘焙于弄堂之中。
海派张爱玲乃至程乃珊乃至安妮宝贝乃至卫慧乃至张悦然。
老资小资派女的笔墨纵横洗刷着上海的摆钟 那些锦言片段便摇响在心中挥不去了。
玩物#
上海。
女。
已婚未育。
赐以姓氏之时嫁于中国。
喜着改良旗袍 擅流利英式英文。
即便如此。
我最记得的 是指间缭绕纤细香烟 水蛇腰徜徉“百乐门”的女子 娇艳欲滴 多少人沉迷欲将之搂过捏碎 唇齿间流转的吴侬软语 香艳如歌 她们。一手“YES”一手“NO”地将上海缠绕了一个世纪。
若女子只为玩物 男人已丧志千年。
1914#
一直在想 上海 是否是我前世死去的地方。古旧弄堂里盘旋的木梯在我白网鞋底下嘎吱作响 门头刻着:1914 光阴已与铁达尼同沉。
我去了这个地方。第二层阁楼就像你我的书房 木制音响放着悠长的乐 窗 阳台和书。一盆植物开得很干净。
这里每天都有人来 来的人一样地庸懒 一样为咖啡迷醉。
在店女主人DEWPEARL手工绘制的LIST上寻觅自己的味觉。手工研磨的咖啡豆 经DEWPEARL灵秀的手 溶于考究的中式烤瓷咖啡杯中。
我知道你若一嗅 便能感到幸福。
因为我会。
咖啡。经历每一次烘焙。
你若喝进爱情 咖啡就是人生。
NAP CAFFE夫妻哲理 并不止于经营。
……#
我想亲手为你煮一杯咖啡。可以吗
蜗牛#
我第二次来了。
我会熟练地在长乐路茶餐厅和朋友聊完一顿晚饭 然后径直走向对面的NAP CAFFE。
二楼可以上去吗?
可以。
谢谢。
不客气。
虽然DEWPEARL的笑只见过两次 但是还是被迷住了。
WING说。这是一对有故事的人。
我说。DEWPEARL的眼睛让我想起《城南旧事》里的英子。却散发着林徽英的气质。
开灯 放包 开灯 开音响 肆无忌惮地倒进柔软的沙发。
一杯咖啡的时间 无人惊扰。
浅蓝的房间,音乐只是音符,贴着墙面上下游移。
沉默。
家。
茨威格#
我一直在想。上海 浮躁而已 无处安宁。
再来这里 是来验证这不被推翻的神话吗
敲门。
咖啡来了。DEWPREAL低头垂眸 热气浮动。
这是哥伦比亚。和。肯尼亚翡翠山。
慢用。有需要尽可吩咐。
中国古书中走出的女子。欧洲庄园绅士手中的极品咖啡。这就是达利画布中的后现代吗?
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我突然对NAP CAFFE的男主人充满兴趣。
ZHUYI。
DEWPEARL的那位。
鸠渴#
女子。
非女人。
字面上女人是female性别统称。
而女子。很上海的词。飘逸。纯净。
初品女子 为人所嗜
上品女子 无人不嗜
极品女子 何须人嗜
如若一块璞玉的回归 光华和修养 你不见她悄然隐匿于平静。
而只为一人所待见。
ZHUYI。
NAP CAFFE男主人。
弃官辞职。
为DEWPREAL开了这所咖啡馆。
闲云野鹤。携手共此一生。
WING告诉我的。
放得下已经是一个境界
极品女人为他所俘又是另一个境界
这也不是个一般的男人。
于是#
误闯NAP CAFFE
是我命中注定。
于是预约了周末的采访。
夫妻俩干脆而热情。
他们的爱猫“木耳”
应该对我不再陌生了。
爱。
醒。
院。
音。
饮。
馆。
豆。
味。
器。
等等#
http://www.nap-cafe.com/gallery/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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